“怎么说?”
池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崔璘睨了一眼,露出“你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表情。
“蒙蒙是心折的制作人,他同时还是心折的主唱。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如果一个人驻扎进新节目去做音乐总监,那心折这支乐队还要不要运转了?夏天就是参加音乐节赚出场费的高峰期,唱一场拿一场的钱,放着结款这么快的活儿不干,去一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新节目里担主创,还是个副职……”
“在台上唱跳享受风光是别人,他甚至只能守在幕后。”
“有这两个月的功夫,不如给心折多出两首单曲,趁着现在夜心七的余温还在,总归有路好买账,指不定还能蹭进年榜。”
站在蒙蒙的立场盘一遍利益得失,崔璘都替他委屈。
大项目是能给履历增光,但活儿是真不好做。
池越一噎:“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没有但是!你不能因为他选择了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就觉得他不识好歹。还是说,你老同学那个节目组缺了蒙蒙就运转不下去了?”
池越彻底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崔璘的眼神都惊讶了:“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崔璘垂下眼帘,神情七分释然三分哀怨,总之就是一副勉勉强强接受了的样子:“我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蒙蒙起码愿意跟我聊工作上的事。”
他不会干涉对方的任何决定,其实也干涉不了。
这件事弯弯绕绕分了好几条人脉线,最终都通向李庭舟,在别人看来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一个大项目,大不了咬咬牙拼命扛两个月,只要事成,未来履历上这一笔几乎能在业内做到任意通行。
但蒙蒙毅然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