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蒙”喊着喊着就成了花名“蒙蒙”。
工作室上至打扫阿姨,下至年龄最相近的毛茂雨,大家都这么喊李庭舟,彰显亲近。
话归正题,戴吉尔同样是支持李庭舟顶上的。
“你自己写的歌,你自己最能理解。”
戴吉尔是鼓手,同时也写歌编曲,可惜收录到心折作品里的并不多。
换做一代心折,或许能在小场子唱一些未发表,但现在乐队圈子被浸润得太彻底,有点心气儿的都带着厂牌出来独立。在各种因素的推动下,心折的创作也不得不做出改变,太小众的东西会被市场无情抛弃,乐队为了稳定生存,在保留底色的前期下,必然也要舍弃一定的独特性。
正因为戴吉尔无比清楚这点,才能和李庭舟和谐共处。
他们固然有些创作分歧,但创作概念始终如一。
三人吃了饭,本想着图方便在群语音里开个短会,谁知刘璐思已经顶着夜色赶回来了。
女超人这三天算是极限透支体力:
先是音乐节登台在即,蒋琥突然发病,她着急忙慌把人送去医院,前后打点,没让人爆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同时没忘和主办方沟通出联合声明稳住乐迷。等到蒋琥确定了转院事宜,刘璐思又赶去医院和蒋琥的妈妈见了一面,安抚对方情绪。
回j市的路上,她还顶着一嘴燎泡谈完了违约金……
会议的前半段,刘璐思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