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工作室里最年轻的那个,可做事靠谱,又包揽了制作,大事小事都不慌不忙地操办,大家下意识地就抛却了年龄和资历的成见,凡事都听从配合。比如说毛茂雨,加上有一起求学的经历,更是不自觉地去依赖李庭舟。

“咱们不能再缺席接下来那两场了。”

大咖才有耍大牌的权利,心折连调个歌单都不行。

毛茂雨语气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同时也有一丝隐晦的期盼:“要不、要不你上吧?之前录音,我听到deo的时候就感觉完成度很高了,何况,音乐节选曲基本都是这两年热度高的新歌,大家相对来说练得多、也更熟悉……”

李庭舟能在蒋琥面前挣扎纠结,但面对其他人,他总是下意识地扛起责任。

“等吉尔哥回来吧,我call璐思姐,大家开个会。”

说吉尔,吉尔到。

他一个人提着两袋子饭菜,用肩膀顶开负一楼的隔音门。

“回来了?”

李庭舟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谢谢哥。”他并不挑嘴,平时有什么吃什么,但戴吉尔仍然记得李庭舟偏爱的口味,尽量挑了清淡鲜香口的菜。

“我刚和蒙蒙说,要不他顶上得了。”

毛茂雨一边摆饭,一边说起他们的讨论。

蒙蒙这个昵称也有一条进化之路:

当时厂牌还没脱离,为了入账和后续分割方便,李庭舟曲库里外销的那些歌并没有冠以本名,而是随手起了个“蒙”的马甲。但乐迷的耳朵某种程度上是无敌的,外务接多了,有些合作成品比心折自己的歌都红,他们纯靠曲风和deo里的音源水印也认出不少,时不时跑去官博问,有这么好的歌怎么不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