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闻言轻轻握住她的手,许久没笑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语气虚弱:“没事。”

沈泠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没有急着进去,倒是郭文奉先注意到了沈泠,对沈泠行了个礼。

“父亲,这位便是那位陈先生。”郭文奉对床上的郭县令说道。

话落,郭县令抬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少年,那少年年纪不大,周身的气质也一如这个年龄段的其他人一样洒脱桀骜,唯独那双眼眸,澄澈通透。

“昨日之事,犬子已悉数告知我,”郭县令双手慢慢举起,抱拳道,“多谢神医救老朽性命。”

沈泠望着床上面色依旧虚弱的人,微微颔首。

郭县令见状,目光在沈泠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侧头对郭夫人说道:“你带着奉儿先出去,我想和陈神医单独说几句话。”

郭夫人闻言看向沈泠,见沈泠点了点头才起身和郭文奉走出房门。

沈泠看着关上的房门,转身朝床边走去,“郭县令有什么想对陈某说的?”

郭县令仰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老朽想求神医帮帮我。”

“怎么帮?”

郭县令轻声回答道:“我自患上这病后就知时日无多,但我夫人自幼体弱,我若死了,她必然会为此伤心动气,我儿子也才不过二十有三,未曾娶妻,我还有心愿未了,求神医一定要救我。”

沈泠垂眸看着靠坐在床上低着头对自己行礼的人,眸色复杂,“那县令可知,你平日里喝的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