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很累吧,”秋时阴看着沈泠苍白的脸色,“那你就继续这样痛苦的活下去吧。”
沈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剑上的内力聚集在秋时阴肩膀上,“你的身体能自愈吧,但是,这样应该就不能了。”
秋时阴眼神一顿,眉头微皱,一口血吐了出来,“为什么……”
沈泠手中的剑又刺进去了几分。
秋时阴感受着体内的内力慢慢散去,才知道原来死亡来得这么真切,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格外固执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有错吗!”
“明明只要五年前你不强行动用内力,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秋时阴死死的抓着沈泠的衣领,用尽所有的力气吼道,“明明最在乎你的人是我,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凭什么恨我!”
“你为什么不恨你自己,你凭什么恨我,如果不是你,逐凌宗就不会这样,最该死的人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秋时阴看着已经刺到了自己心脏的剑,眼里疯狂的情绪不散,手指死死攥着沈泠的衣领,“最该死的人是你……我等着你……”
沈泠低垂着眉眼,伸手解开手上绑着的发带,秋时阴倒在地上,被剑穿透了的地方还在流着血。
他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人,良久转过身去,对上了暮云丘的眼睛。
暮云丘从刚才秋时阴大吼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了,刚要说什么,沈泠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暮云丘见状向前走了几步,垂眸看着倒在地上心脏处还插着剑的秋时阴,弯腰将剑拔了出来,环视了两圈,又找到了剑鞘,这才急忙小跑出去追沈泠。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晚风吹起散落在地上的书,一朵已经干扁褪色了的红山茶慢慢从书页间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