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还没有和师兄比试过,”秋时阴笑着拔出摆放在一旁剑托上的剑,“师兄还没有见过我的剑法吧。”
沈泠闻言轻扫了眼他手中的剑,“五年前,参与那件事的还有谁?”
秋时阴慢慢握紧手中的剑,笑道:“师兄赢了我,我就告诉师兄怎么样?”
秦苑夕外,原本聚集在外面的人都已经被请走,暮云丘看着坐着船离开的人,转头看向围守在阁楼外武功不凡的人。
“公子。”一旁的婢女伸了伸手,示意暮云丘快点上船。
暮云丘闻言犹豫了一瞬,抬脚走上船。
“公子坐稳喽。”船夫见人站了上来,就握着双桨向对岸滑去。
今晚来秦苑夕的人太多了,现在一齐被送走,河面上的船也变得拥挤起来,船夫看着前面堵住了的水路,轻叹了口气,回头对坐在船上的人说道:“公子不要急……”
话还没说完,发现船上哪还有什么人,船夫左右看了一眼,甚至伸着头往水下看去,最后站直身体抓了抓头发,“人呢?”
“躲躲藏藏可不是师兄的性格。”秋时阴提着沾着血的剑慢慢向前走,眼神扫视着周围。
书架后面,沈泠看着掌心上发黑的血,伸手擦去嘴边的血迹,他垂眸看着微微颤抖的手指,扯下头上的红发带,缠绕在握剑的那只手上,将剑柄紧紧的绑在自己手上,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秋时阴慢慢走近,看着书架缝隙中漏出来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手中的剑落下,书架应声倒地,面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随即眼前一黑,房间里的烛光全都熄灭,一阵风从身侧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