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脑中没有半分印象,摇了摇头。
“这桃树细枝是在青州城内折的,”楼鹤看着手中的桃枝,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公子,这是你当年给我的答案。”
楼鹤将手中的枯枝重新放到书架上,“如今这也是我要给你的答案。”
沈泠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沈公子失忆的这几年可曾听说过逐凌宗?”楼鹤问道。
沈泠闻言在脑海中想了想,“未曾。”
楼鹤从书架的暗格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沈泠,“这也很正常,逐凌宗五年前惨遭灭门,传闻无一人生还。”
“当年江湖上剑术武功最强的并非是现如今的断岳宗。”
“而是逐凌,逐凌掌门梅疏英,江湖上有人称他为剑圣,逐凌宗三位长老的剑术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除此之外,当时世人认同的武术天才,有六人是出自逐凌,江湖上称之为,逐凌六子。”
楼鹤轻叹了口气,“这般厉害的门派一夜之间被灭了门,自此成为了江湖上不可谈论的禁忌。”
沈泠看着手中的信,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酸涩,良久,抬头看向楼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