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鹤见面前这人并没有什么大波动的情绪,继续说道:“逐凌六子中有一人极其隐秘,传闻他是二长老芳思的亲传弟子,却很少有人见过他,江湖中人只闻其人,不知其名,未见其貌。”

“很多人认为此人不过是别人编纂出来的,当时世人皆认为年轻一辈剑术最为精湛的是断岳宗的周之仪,于是专门为此开了个赌局,赌周之仪与芳思的亲传弟子谁的剑术更胜一筹。”

“周之仪年少气傲,寻了个机会就找上了逐凌宗,结果大败而归,剑心受损。”

楼鹤看着面前眸色难辨的人,“自那之后,再没有人敢怀疑此人的真假,与之一同出名的,还有他手中所执的剑。”

“也就是现如今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岁晩剑。”

沈泠后退一步,听着楼鹤说的话,看着他那仿佛能透射人心的眼睛,头脑里闪过一些画面。

楼鹤向前走了一步,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一脸迷茫的人,一字一句道:“世人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但瞒不过明月楼的眼睛,沈泠,你来找我问往事,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是逐凌宗二长老芳思的亲传弟子,是五年前世人称道的逐凌天才,是天下第一剑,也是逐凌宗唯一还活着的人。”

沈泠只觉得现在自己脑海里一片混乱,零碎的几个片段闪过,却又马上消失不见,无论他如何抓都抓不住。

第93章 武侠后宫文里的炮灰阁主8

楼鹤说完这些就不愿意再多说,他转身回到案台前坐下,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沈泠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眸色难辨,抬头看了楼鹤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泠,”楼鹤看着即将推开门的人说道,“有些事情忘记了或许是一件好事。”

沈泠闻言脚步一顿,低头将手中的鬼脸面具重新戴上,一言不发的走出明月楼。

天色渐晚,他站在明月楼外,抬头望向天边慢慢升起的月亮,心里满是迷茫,天下之大,他现在又该去哪?

“你是逐凌宗二长老芳思的亲传弟子,是五年前世人称道的逐凌天才,是天下第一剑,也是逐凌宗唯一还活着的人。”

“逐凌宗……”沈泠脑海里回荡着楼鹤方才说的话喃喃念道。

青州城外,沈泠策马狂奔在竹林的小道上,一身红衣在翠绿的竹林间极其耀眼,夜晚的冷风刮在他的身上,发丝飞扬。

沈泠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小道,手中紧紧的握着缰绳,无论有没有用,他现在只想去逐凌宗看一眼,或许那里已经荒废,又或许已经被别的宗门占用,他不指望自己能想起什么,只是想去看一眼。

夜间竹林的雾气很重,隔远了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沈泠发现有人站在小道中间的时候,马已经狂奔到了那人面前,他眉头一皱,死死的拉住缰绳,马一吃痛,仰头大叫了一声,一双前蹄高高扬起,落在了离那人一步左右的地方。

下一瞬一把剑扔了过来,沈泠往后一仰躲了过去,看着落在地上带着剑鞘的剑,转头垂眸看向站在马前的人,那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拔出手中的另一把剑就刺了过来,招招致命。

沈泠双手撑着马背躲过刺向自己腰的剑,翻身落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方才掉在地上的那把剑又被眼前这人扔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刺过来的剑。

沈泠看着面前步步紧逼的人,眉头微皱,眼见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手稳稳的握住了方才眼前这人扔过来的那柄剑的剑柄,抬剑挡在身前。

哐当一声响,那人刺过来的剑打压在了沈泠手中还未出鞘的剑鞘上,一股强大的内力迎面而来,沈泠运转内力抵挡在身前,抬眼看着停在半空中双手握着剑狠狠压过来的人,眸色微冷,左手拔出剑鞘中的剑,寒光乍现。

那人见状急忙收回长剑,侧身挡住沈泠挥过来的剑,即使如此也依旧后退了两步才堪堪停下,他看着被震得发麻的手心,抬眼望向站在不远处戴着鬼脸面具一身红衣持剑站立着的少年。

夜风拂过少年半扎着的长发,即使看不见他的脸,也不免被他挥剑时的风姿所惊艳,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刚才挥出去的那一剑完全是左手发力,并且威力不减。

沈泠看着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握剑的手紧了紧,足尖轻点,快速刺了过去。

那人反应不及举剑挡住,利用轻功转身飞到沈泠右侧,手中的剑朝着沈泠的脖子挥过去,下一瞬被沈泠手中的剑打开,立马改变姿势重新挥了过去,沈泠提着剑接招,两人身法灵巧,每一剑都直指对方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