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王想起刚才自己对沈泠点头哈腰的样子心里就堵得不舒服,他现在已经不想管什么夏于筱了,只想把沈泠杀了,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对着一旁站着的女医挥了挥手:“你去官府报案,就说有贼人私闯嘉王府,毁了王妃名节,闹得越大越好。”

女医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嘉王看向她轻哼了一声,说道:“不忍心,你的命重要还是良心重要?”

话音刚落,女医面色惊慌,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沈泠抱着从头到尾裹在斗篷里的夏于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房间外已经围满了带刀的侍卫,为首的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戴着面具的沈泠,“来者何人,何门何派?”

还不等沈泠回答,站在一众侍卫身后的嘉王就已经先攘攘起来了,“他是长春派的,一看就是这个贱人的情夫,你们快点将他拿下。”

侍卫首领闻言眉头一皱,看向表情狰狞的嘉王。

“无门无派,”沈泠扫了眼急得跳脚的嘉王,轻声说道,“你很急着死吗?”

哗的一声,周围佩刀的侍卫都将刀拔了出来,齐刷刷的指向沈泠。

侍卫首领看向沈泠怀里抱着的人,“阁下将王妃放下,可留全尸。”

沈泠闻言扫了眼周围站着的侍卫,语气平静,“王爷写下一纸和离书,也可留全尸。”

“大胆!”

嘉王面色通红,一扫之前的讨好姿态,指着面前言语狂妄的人,眼里满是恨意,张开嘴就要骂,下一秒只觉得自己大腿一阵刺痛,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