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双手撑着身体往后退,眼里满是恐惧。
沈泠也不想再与她多说,绕过她就往内房走去,走到屏风处的时候停了下来,隔着屏风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只犹豫了一瞬,行礼说道:“夏小姐,在下是夏掌门派来接你回家的。”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夏于筱闻言原本快闭上的眼睛张开了一点,艰难的转头看向站在屏风外的人影,喃喃道:“父亲……”
沈泠见她回应,接着说道:“在下懂医,夏小姐如今的情况,在下想亲自替你把脉,不知可否?”
话音刚落,站在床边的女医见状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徒,还不快滚出去。”
沈泠没有理她,看着床上模糊的身影,“在下会闭上眼睛,绝不会……”
“进来吧……”夏于筱打断了沈泠的话说道。
女医见状眉头一皱,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夫人此举打算置王爷于何地,置王府的脸面于何地?”
沈泠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夏于筱。
这说到底也只是长春派与嘉王府的事情,他只是收了东西办事,是去是留,全看夏于筱的意思。
夏于筱轻喘了几口气,只觉得眼皮很重,模模糊糊的听清楚了女医说的话,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我夏于筱这一辈子从来不会看别人脸色活,外人喜欢说,就让他们说。”
沈泠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绕过屏风,闭上眼睛走到了床前。
女医见状气得不轻,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一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嘉王,眼眸一亮,走过去行礼将房内的事情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