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住的真是个怪人,每次给他送饭都戴着个面具,什么话都不说。”端着饭菜的丫鬟对旁边的丫鬟说道。

旁边的丫鬟轻打了她一下,警惕的说道:“那位是府中的贵客,不可乱说,等下被别人听去了……”

“啊!”端着饭菜的丫鬟惊恐的看着前方,手中的饭菜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丫鬟也转过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人从房间里吃力的趴了出来,七窍流血,下一瞬滚下了台阶,没了动静,身后是一条被拖出来的血路。

消息传到宣政殿的时候,靖帝煮茶的手顿了一瞬,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刚进宫的沈泠。

沈泠听着王喜传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靖帝挥了挥手,让王喜退下,将茶瓯里的茶叶倒入茶壶中,淡淡问道:“为什么?”

沈泠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似乎不懂眼前这人为什么问出这句话,“没有为什么,陛下想留大殿下一命,所以一而再的诏我入宫。”

“可在我这里,秦知简从来就没有什么活路可言。”

“借刀杀人,你现在这样当着朕的面说出来,”靖帝将茶壶里的茶水倒出来,“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

“陛下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沈泠说道:“陛下也同样不想让大殿下居于朝堂之上,种种宠爱也不过是对先皇后残余的情意而已。”

“说到底,在陛下心里没有什么比江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