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看着走出来了的沈泠,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王喜轻哼了一声:“奴家不如沈丞相威风。”
沈泠看了眼手指微微发抖的段槿,转头看向王喜,眉眼柔和,“陛下见我有什么事吗?”
“丞相去了便知。”
沈泠抬头扫了眼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心里算了算时辰,半晌轻笑了一声:“陛下就算叫我去,如今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大皇子府。
秦知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戴着面具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用尽所有的力气打翻桌子上的茶杯,“你……”
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先吐了出来。
“你……给我下了什么?”
虞冶静静的站在桌旁,看着秦知简趴在地上朝他爬过来,后退了两步,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放在地毯上。
秦知简见状急忙拿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全倒进了嘴里,下一瞬疼痛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剧烈,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置,一股窒息感涌了上来,一双红得能滴血的眼睛望向虞冶,“不……不是解药……”
虞冶淡淡道:“小人并没有说那是解药。”
秦知简张嘴咳了两声,一口血喷了出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有什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伸手摸到了温热的泪水,但又好像不是泪水,有一股血腥味,下一瞬视线变成了一片红色。
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离开这里,虞冶要杀他,疯子,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