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简摇了摇手里的杯子。
“可惜今天没能杀了他。”
“没事,”秦知简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人,“迟早会死的,挡在我面前的人都会死。”
自从沈泠提着头颅闯进皇宫后,街头巷尾对他的评价来了个大转变。
目无君上,悖逆狠戾,肆杀妄为,欺上瞒下。
传言甚至说见过沈泠的小孩晚上都噩梦缠身,不得安宁。
京都的其他大臣倒是对沈泠保持着观望态度,从永城水灾到京都御史案,靖帝闭嘴不提对沈泠的赏罚,若说功过相抵,沈泠这几日却备受圣宠,每每下朝靖帝都要留他一会,若说无过有功,兜兜转转依旧还站在原地,依旧还是一个小小的国子博士。
沈泠倒没有想这么多,这几日一直在想办法找那个药师,宫的御医也来替杨棣把过脉,依旧没有任何用,他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天跑掉的药师身上。
可连续几天都毫无音讯,邬翰描述的那个人,翻遍了整个京都也没有找出来,就在沈泠走投无路的时候,昏迷了四天的杨棣却突然醒了过来。
沈泠愣了许久,赶紧找来大夫给他把脉。
“公子的身体只是有些许亏损,没有其他问题。”
沈泠听了这话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却没有落下,“当真没有问题吗?”
大夫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大碍。”
“多谢了。”沈泠将大夫送走,看向坐在床上的杨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