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走进房间的时候,第十位医师正在给杨棣把脉,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琛,轻声问道:“如何了?”

沈琛摇了摇头,“一直没醒,脉象奇怪,一直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沈泠闻言,眉头一皱,看向站起身的医师,那医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位公子的脉象怪异得很,老夫从医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脉象。”

沈泠沉默了一瞬,说出了自己心里最不希望发生的猜想,“是不是中毒?”

医师一愣,转过身伸手撑开杨棣的眼皮和嘴巴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脉搏,沉声道:“若说中毒也不太像,如果真的是中毒,那下毒之人一定精通药理,这毒说不定是他精心配置出来的。”

“果真如此的话,老夫也无能为力。”

沈泠没有说话,和沈琛一起将医师送出去。

“现在怎么办?”沈琛看向沈泠说道。

沈泠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目的太阳,没有回答沈琛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才能救杨棣,怎么办才好,要找到那个药师,又要去哪里找?

大皇子府,秦知简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自顾自的坐到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受了这么重的伤?”

过了一会,嘶哑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还好。”

“沈泠这次倒是大显身手。”

“他很厉害。”床上的人听见这个名字手指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