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简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悠悠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二弟刚刚才告诉我的吗?”

秦知闲轻哼了一声,仿若无骨的躺在椅子上,歪了歪头,“余简案那个老家伙可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你说那个沈泠有几分真功夫?”

“我怎么知道,”秦知简笑道,“沈博士乃天降英才,我想,治水之事,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

秦知闲面露鄙夷,心里暗骂了几句,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知简看着酒楼下说书的人,想起刚才秦知闲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说的确实没错,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他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贾诩就已经带着人在宅子外面补好场地,准备炖粥施粮,环视四周也没有看见沈泠的人影,心中愈发鄙夷,轻哼了一声,和身边的侍卫说道:“这沈家的人果然骄横。”

侍卫听了面露难色,小声道:“大人还需慎言,那沈太傅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切,”贾诩拍了拍沾了灰的手,面色不愉,“看他能得意几时。”

“什么能得意几时?”

贾诩吓了一跳,僵硬的转头看向身后,原本应该在房间里偷懒休息的沈泠此刻正撑着一把纸伞站在他的身后。

沈泠走进施粥棚里,把油纸伞收好,抖了抖上面的水珠,看向明显没反应过来的贾诩,笑道:“贾大人晨安。”

贾诩轻咳了一声,看了看沈泠被雨水打湿了的衣角,“沈博士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