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没有在意余简案对他的态度,问道:“明日几时起床?”
余简案瞥了他一眼,打量了一下沈泠的瘦弱的身板,“沈公子想几时起就几时起。”
“我知道了。”
贾诩看着沈泠走远的身影,皱着眉头看向余简案,语气愤然,“这个沈民则,不就是明摆着不想干事吗?我这就去揍他一顿。”
“站住,”余简案厉声说道,“去揍朝堂命官,你是想死了吗?”
贾诩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不满,“那就让他在这里这样混吃?”
余简案看着沈泠离开的方向,沉声道:“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待洪灾一过,若沈泠真的毫无作为,我自会向陛下禀明。”
相比起永城的压抑,京都街上倒是车水马龙,酒楼花巷,繁华如常。
一身紫色华服的秦知简看着对面不请自来的人皱了皱眉,语气轻佻,“二弟今日倒是好雅兴。”
秦知闲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楼下热闹的人群,摇了摇头,“大哥此言差矣,我每日都很闲,不然就愧对父皇赐我的这个名字了。”
秦知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不显,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酒。
“听说沈家那个庶子去了豫州。”
秦知简抬眸扫了他一眼,“是吗?”
“大哥不是应该对此事了如指掌吗?”秦知闲一双狭小的狐狸眼看着面前没有什么表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