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煦,字启铭。”

“张启铭,”沈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我是好是坏,日后自会分明,到那时,你便知道了。”

张煦闻言,抬头看过去,屋外春意盎然,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只在门口停留了一会便消失在拐角处,张煦却移不开眼,只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若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用双眼找到答案的?

京都张府——

张兆祥“啪”的一声拍在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

他看都没有看一眼,气得扶了扶额,背过身去越想越气,一个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人:“我让你去找沈泠的麻烦,不是让你去问他问题的!”

张煦后背笔直的跪在地上,看着地面,执着的说道:“沈泠学识并无问题。”

“我当然知道!”张兆祥顺了口气继续说,“我当然知道他的学识没有问题啊,圣上钦点的状元,我质疑他的学识我是不要脑袋了吗?!!”

“那父亲是想干什么?”

张兆祥一只手的手背拍着另外一只手的手心,气得脸色通红,凑到张煦面前:“我让你去给沈泠随便找点麻烦,让别人知道他在国子监过的不好就行了啊。”

张煦抿了抿唇,固执道:“此事,非君子所为……”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张兆祥伸出手要打下去,又硬生生的在空中收了回了,指了指张煦道,“顽固不灵……迂腐不堪!”

“怎么了,怎么了?”一道嘹亮的女声闯了进来,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