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我有何不敢,小少爷你天天来找我麻烦,可是大伯母为你准备的那些锦绣文章都已经读完了?”
“你闭嘴,”沈琛气得白皙的脸都红了,“要不是你,我娘最近也不会管我管的这么严,我出去打猎的时间都没了。”
沈泠略显无辜的看着面前要气炸了的人,摊了摊手,说道:“我考我的功名,小少爷打你的猎,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沈琛“你”了好几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直跺脚。
沈泠不想再与他掰扯,抬脚就往院里走,末了,还不忘吩咐道:“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不然我就上大伯母那去告你一本。”
“啊啊啊啊!沈泠!”
沈泠哼着小曲走进房间里,无视身后沈琛狂怒的叫喊声。
……
自从沈泠当上国子博士后每日早晨都要早早起床去上朝,南靖规定,正五品上以下的官员不用每日上早朝,可偏偏沈泠刚好是正五品上的官职,还是个与朝政没什么关系的官职。
卡在这样不尴不尬的位置,天天上朝打哈欠,听那些老头们吵这吵那的,偶尔附和的人多了也跟着附和两句,耳朵受完折磨以后就要去国子监受那些学生心灵上的折磨。
“夫子,此句为何这样断句?”
“好翻译。”
“夫子……”
“在,说。”
沈泠上完一节课后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