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桃夭在识海里转了个圈,「现在说出来帝君也不会怪我的。」
沈泠不想听它讲什么故事,直接问道:「原书里沈泠是江北耀杀的。」
「对。」
「江柏溪想用沈泠的死开棋局。」
桃夭点头:「对。」
沈泠没有再问下去,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阵风吹过,他问道:“让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桃夭沉默了一瞬,回答道:「或许你觉得没有意义,但在旁人看来并不是如此。」
「至少我认为,你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原书里江柏溪的最后一颗棋子是晏黎,晏黎身上带了定位器,但最后还是没有熬到警察过来,晏舟也因此得了抑郁症。」
「江柏溪在江北耀伏法后,就带着钱逃到了国外,做起了黑手党。」
「可现在不一样了,沈泠,因为你,晏黎活了下来,江柏溪也没有再误入歧途,晏舟也好好的。」
「如果你的存在没有意义的话,故事的结局就不会改变。」
「如果你觉得没有意义的话,也不会答应姜芝兰的请求。」
沈泠没有说话,冬日里的阳光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温暖,轻轻的照在沈泠身上。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某个瞬间产生的复杂情绪,每当那个时候,他往往会告诉自己。
“跟着心里的想法走就好了。”
事情的结局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从来不会去想。
但又无法否认的是,现在这个结局,确确实实是他想要的。
然后在某一瞬间庆幸,自己答应了姜芝兰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