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手持树枝勾子勾住猪皮四角在院中篝火上烤。
烤黄后浸入清水刮净,放在院中三块石头支起的锅里煮熟,连同铁钎子串的肉串在火上烤。
全族吃背灯肉,萨满将腰铃挂在外屋门上,击鼓诵唱背灯神歌,绕背灯猪三圈。
族人边烤肉边围篝火堆跳、扭秧歌,一直欢乐到东方发白。
从拂晓到深夜,礼仪相连,歌舞相接,为祭祀高潮。
然后掌灯启门,吃祭肉、归放祭器等仪式,俱如昨日之朝祭。
一家三口终于有机会重新回到房间。
李想作为祭祀领头人最是疲累,与疯玩了一夜的小豆子,都是脑袋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张玲虽然也很困!
但想起夕祭时有人塞给她的纸条。
约她一个人去莲池旁边的亭子见面。
纸条没有署名,她想当然的认为是老刘。
觉得老刘昨天没有将事情说清楚。
所以今日再次约她出来。
张玲也是没有多想的动身来到了莲池边。
远远看到亭子内确实有人坐在那里等待着。
直到走进,她才看清楚亭中男人的身形并不是老刘。
张玲刚想转身准备离去,男人突然转身开口说:
“张玲,人都已经来了,为何又要走?来,坐下来陪我说一会儿话,可好?”
“不好!”张玲背对着男人没有回头,“你现在可是我头号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漆大师,该不会没有这点自知之明?”
“我知道。”漆雕哲苦笑着微微低头说,然后又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