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该操心的是真李想。
他现在只想携手张玲赶快离开此地,去寻找不知在何处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豆子。
走过几道门,重新回到了享堂区。
小豆子没有找到,漆雕哲却不知何故出现在眼前。
“漆大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漆雕哲开口回答,李想却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抢先说,“哦,该不会你是我李家某位的私生子吧。今儿特意过来准备认祖归宗的。”
李想知道多半是李盘的杰作。
他通过上次聚会已然清楚李盘与漆雕哲之前的关系。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
以李盘的身份,完全可以带一个朋友进宗祠。
漆雕哲脸色略显铁青的摆手解释说:
“原听说李总在商界向来是说一不二,最是注重契约精神了。”
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李想的脸色略显凝重。
所以断定他的方向对了。
于是砸吧嘴摇着头继续说:
“看来传闻也仅仅是传闻,没有一点儿可信度。”
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张玲试图挑唆道:
“玲儿,友情提醒你一下,李总这样的男人是很危险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他受伤。那样我的心会痛的。”
漆雕哲一手捂着胸口,那脸上的痛苦的模样,远远看着定然会认为其真的病了。
张玲没有让李想开口,她上前两步,有种特意护着李想的感觉说:
“心痛!哈哈,漆大师你是特意跑来给我讲笑话的吗?我竟不知你还有心这个玩意儿!如果可以的话,你是否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看看你的心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