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又挑了两瓶带过去。

陈盏考虑周京聿刚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市区,都没来得及吃饭,又让侍应生重新做了几个菜送回关山月包厢里,免得光喝酒不吃饭,伤了胃。

谢淮谦看在眼里,调侃道:“所以你心里其实是有周二叔的,那怎么还不赶紧在一起?”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他自己总跟我说,别男人一追我就答应,那我现在这不正好遂了他意?”陈盏歪头笑眯眯轻松道,“你们这些兄弟也别光心疼他,我也不是那么好追的。”

谢淮谦愣了愣,心想陈盏刚刚那狡黠的瞬间,好像看到了四叔的影子,这俩不愧是父女。

他赶紧叛变,表明立场,“我可不心疼,你我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肯定是我俩关系更亲近,绝对是站你这头的。的确不能让周二叔轻易追到手,男人嘛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

陈盏和谢淮谦带着酒回关山月,不知道他们走之后,谢序跟周京聿在包厢里说了什么,气氛也没有先前那么剑拔弩张。

她看着这一幕,心里悄悄松口气。

厨房做的菜也送过来了,重新换了桌。

谢淮谦把酒都开了,周京聿态度也还算恭敬的给谢序倒了酒,两人碰了杯,在酒量这一块,谁也没让谁的意思。

偏偏两人谁也没提陈盏的事儿,聊的都是一些工作,毕竟搞政事儿的心里都精,说话都滴水不漏,却又处处试探,位置都不低,所以狐狸也不好分大小。

陈盏在旁边也不好插嘴,谢淮谦最放松,除了帮两人倒酒,就差没翘着二郎腿抓一把瓜子磕起来,顺便也给陈盏抓一把。

三两瓶洋酒没半个小时就见底了,谢淮谦继续让人去拿,谢序面上还是那副儒雅随和没什么醉意的模样,偶尔锋芒毕露言辞犀利。

周京聿尚且能继续招架,只是酒劲儿应该上来,他敞开的衣领里,脖子连着耳朵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