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谦越说越兴奋,已经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给蒋屿山。
陈盏无语的嘴角抽了抽,“我们俩都还没在一起,哪来的女婿,还有你们认识周京聿时间比我都长,他什么为人品性心里门清儿,还把关什么。”
谢淮谦没听后面的,只听到前面,打电话的手一顿,“什么,周二叔还没把你追到手?二叔真是太逊了吧。”
陈盏咬咬牙,下意识反驳:“你才逊。”
谢淮谦假模假样叹口气,“我听说你最近没住酒店,住金府台吧,你俩都同居了,结果我周二叔连个正经名分都没,现在还得被四叔这么针对,都不知道说他惨,还是你玩太花了。”
这不都征用直升机上山去秒杀情敌,又把人接回家,结果搞这么大阵仗,人家还没给周二叔名分呢,这招高,实在是高。
陈盏:“……”
感觉越描越黑。
“你少歪七扭八曲解我的话。”
谢淮谦哈哈一笑,“妹妹,你真可爱。”
陈盏几乎是从齿缝里蹦了个“滚”字出来,亏得她先前还觉得他稳重,还有谁是他妹妹,就乱喊人?
又继续给蒋屿山打电话,蒋屿山一听这事儿,为了好兄弟以后的幸福,大手一挥让谢淮谦酒柜里的酒随便拿,他现在就从家里赶过来,也要凑凑这热闹。
京府大院里到处都是蒋屿山藏得酒柜,就去了离得最近的海棠苑,今晚没人在那里吃饭。
陈盏就随便挑了瓶红酒,结果被谢淮谦放了回去,拿了瓶皇家礼炮塞她怀里。
对上她视线,谢淮谦挑眉道:“放心吧,周二叔酒量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