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盏接过她手里的花种,跟她说家里来人了。
陈娇花说看到了,门外停的那辆私家车,虽然只是辆奥迪,瞧着却不简单,加之早上时京城那边来过电话,约莫就猜出来的可能是周家那边人。
进去时,又问了陈盏跟来的人都说了什么,陈盏其实没跟那两人说过几句话,只是给对方泡茶时闲聊了两句家常。
陈娇花点头夸陈盏做的不错,顺便说道:“你帮我把种苗拿到二楼去用温水浸泡着,晚点我就给它种上,里头那些人你就别管了,说错一句话就得罪不起。”
陈盏闻言,脑子里下意识闪过周先生那张脸,确实贵气不好惹。
陈娇花叮嘱的陈盏泡花种的事宜,便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朝茶室去。
陈娇花进茶室时,张青已经站起来了,她看着矮禅椅上的另外一个年轻人,原本松动的表情愣了愣,眼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你是……”
周京聿起身,态度还算尊敬,“您好,我是周京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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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盏知道外婆让去浸泡种子,是想支开自己,或许对方是从京城来的人,又或许对方本来就不好惹。
徐婧女士和外婆想瞒着她的事情,她都懂,就连当初她想去京城上学,这都被拦了下来,好像只要除了京城,她去哪座城市都可以。
陈盏又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她都清楚。
外婆跟茶室里的人并没有聊多久,甚至陈盏连种子都没能泡完,那位周先生就已经带着秘书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