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愣怔:“这个是真枪吗?”
“否则还能是玩具枪?只不过是空包弹,但打中了也够要人半条命。”
白树接了过去:“为什么给我这个?”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们估算雷吉克雷不敢在船上动手,但这只是我们估算,事情未必就按照我们预想中的发展。”
“有个万一,你可以用这支枪保护自己,也帮我保护应缠。”
靳汜当然会竭尽全力保护应缠,不让她受伤。
但只要是涉及她的安全,他不介意再多几层保障。
他不能拿她赌那个万一。
白树点头:“我明白了。”
应缠看向露台甲板,歪了歪脑袋,感觉靳汜的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霾?
除了局势紧绷带来的压力,仿佛还有别的?
她垂眸想了一阵,有点明白了。
他是还在介意喉结痣男人的事吧?
介意自己不是他三年前那段“艳遇”的男主角。
等白树拿着枪离开套房,应缠便无声无息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靳汜的身后,伸出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