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用假身份,他可能就会装作不知道,悄无声息地把他们解决,到那时候,靳家和薄家也只能对着两具无名尸体大眼瞪小眼吃哑巴亏。
靳汜挑眉,倾身朝她靠近,伸手捏了捏她恢复一些血色的脸颊:
“都是老板教得好。老板想到用场景重现的办法,在金色大厅弹琴跳舞筛选出那些三年前登过船的人,给我们提供十八层和喉结痣男人这些关键的细节,我们才能推动下一步。难怪能当大明星,脑子就是好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眼神在空中交会,噼里啪啦全是调情的火花,原本紧绷沉闷的气氛就被这戏谑冲淡了不少。
应缠说:“我们娱乐圈有句话叫‘花花轿子人抬人’,意思就是要互相吹捧才能走得长远。靳保镖只是半只脚踏进娱乐圈,也学会了这一套呀。”
白树从露台回来,看到他们这样腻歪,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眼眶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幽幽地飘过来一句:
“……你们当我不存在的吗?”
应缠和靳汜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应缠道:“那就继续说正事吧。”
她收敛了开玩笑,对靳汜说,“我再努力想想,看能不能回忆起更多关于视频原件的细节。”
“好。”
靳汜转向白树,“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还是去了露台。
靳汜拿出一支枪给了他:“会开枪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跟电视演的差不多,就是上膛,然后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瞄不准也没关系,你有枪在手,是个人都会忌惮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