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捂着额头,不满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走廊上响起。
两人转头一看,是白树。
靳汜从应缠身上离开,应缠揉着突然开始有点痛的肚子说:“白树,我们正要去找你。”
三人一起进房间。
白树道:“我知道你们刚才在跟路易斯周旋,我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所以就试着去找三年前上过这艘游轮的游客聊天,看看能不能挖到点别的线索。”
应缠便是问:“有什么收获吗?”
白树点头:“有的,一个住在中层的阿姨告诉我,她见过住在十八层的客人,是一个中国男人。”
!应缠蓦地一愣:“中国男人?长什么样子?”
白树:“她说那个男人跟船长的关系很好,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聊天。我让她详细描述那个人的长相,她起初不肯告诉我,还警惕地问我打听这么多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媒体记者来挖新闻。”
“……”应缠感觉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绞着,她按住小腹,脸色开始发白。
白树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道:“我跟她说,我是三年前那个死去的女孩的弟弟,我来这里,就是想查清楚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出事?”
“她听了之后很动容,这才跟我说,那个男人的个子很高,还有一头略长的黑发,长得很好看,但为人很冷淡,几乎没看过他跟除了船长以外的其他游客接触,感觉很不好惹,也没人敢去跟他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