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已经准备好要灭口了。”
应缠心一紧:“我们有暴露什么吗?”
“他做贼心虚,从他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起,无论我们有没有暴露,他都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
“……”
靳汜挑眉:“怕了?”
应缠立刻挺直背脊,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瞪他一眼:“才不怕!我是在想,他就算要杀我们,也肯定不敢在船上动手,否则他的嫌疑太大了。”
靳汜:“嗯,他应该会选择在下船后动手。”
应缠思索:“那不就意味着,在船上这段时间,我们反而可以为所欲为?反正他已经暴露杀心,反正他都不敢在这里对我们动手,那么我们做什么,他都只能干瞪眼。”
靳汜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低笑出声:“这么理解的吗?”
应缠挑眉,有点小得意:“你就说我有没有道理吧?”
“唔,确实,之前不准你轻举妄动,是因为路易斯也没有明确表露出要我们命的倾向,所以最好是温水煮青蛙,慢慢试探。”靳汜笑。
“现在他已经把獠牙亮出来,我们要防的就是下游轮后,那么,在游轮上这段时间,确实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脚。”
应缠嘴角翘起!
靳汜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好气又好笑,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再强调一遍!不准贸然行动!必须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