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愿抬起头:“你的意思是……”
“昭昭想要一个答案,我们就给她一个‘答案’。”他停在应如愿面前,“只要这个‘答案’能打消她的疑虑,她自然不会再深究下去。”
言下之意就是——伪造一个白童死亡的“真相”给应缠。
薄聿珩接着问宋十方:“除了白童,她还有想起别的吗?”
宋十方摇头:“暂时没有。深度引导中,其他关键节点没有明显触动。”
这个结果,让应如愿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喘息:“那就好……”
宋十方抓住时机,趁机提议:“应夫人,恕我直言,您现在的焦虑状态已经有些过度了,或许,您也愿意抽时间和我聊聊?”
应如愿确实觉得自己最近心力交瘁的,刚想点头,薄聿珩就开口:
“她不需要。她的状态,我会负责疏导。”
宋十方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在心底无声道:阿缠,对不住了,实在是你父母太密不透风,铜墙铁壁,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
……
应缠那一觉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哪怕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也还是毫无睡意。
靳汜下楼去厨房,将特意给她留的饭菜热好,端到飘窗的小木桌上。
应缠胃口出奇的好,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
靳汜靠着窗户,看她吃得这么香,嘴角勾起:“真去做贼了?消耗这么大?”
“两顿没吃了,当然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