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贴着大地,晒着阳光,呼吸着花香,她也交代过她的家人,她的家人应该会尊重她的意愿,所以她没有墓地,也不缺花朵。”
宋十方温和道:“那有时间就去田野里走走,多接触大自然,对你的状态也有好处。”
应缠叹气:“谢谢你宋医生,解开了我三年来的困扰。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
宋十方点点头:“我明白,那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什么事都过去了。”
应缠“嗯”了一声。
等宋十方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她的房间后,应缠便放松身体躺了下来。
她想着梦境里那些七零八落的画面,又想着白童,可还是接受不了,便给白童的弟弟发去微信,问他阿童去世的来龙去脉。
她说很抱歉,因为经历了车祸与创伤,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希望他能告诉她,他姐姐到底是怎么走的?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而应缠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整个人很疲惫,像消耗了巨大的精神,这一睡竟然就到了深夜。
“老板?老板?”
有人在喊她。
应缠缓缓抬起眼。
床头灯亮着微弱的光,照着靳汜那张熟悉的脸。
靳汜勾着嘴角说:“猪猪老板,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你睡了整整12个小时,晚饭都没有吃,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妈妈都以为你生病了,还叫了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结果说你只是太累了。”
“你是瞒着我们所有人,大半夜去做贼了吗?”
“……”
应缠突然间伸手抱住了他,将整个人都蜷缩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