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迷糊地睁开眼,看到是盛夏里,转了个身埋进被子里:“夏夏,别闹,我还要睡。”
“睡什么睡啊,快起身,你好不容易回到港城,我们去星曜食饭。”盛夏里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应缠现在啥都不想干:“不想去。”
盛夏里盯着她那起伏有致的身材,舔了一下嘴唇,伸出魔爪,撩起她的真丝睡裙:“你要是再不起来,那我可要非礼你了。”
应缠迅速起身:“起起起,马上就起。”
星曜是港城的老牌茶餐厅,不论是本地人还是游客都会光顾,她们这个点过去,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
不过她们认识老板,在这儿有固定包厢,直接进去就行。
应缠刚刚坐下,才喝了一口鸳鸯奶茶,盛夏里就直白地问:“跟靳汜分手了?”
应缠差点呛到:“你怎么知道是靳汜?”
所有人都以为是商律白。
盛夏里撩了一下长发,冲她抛了一个媚眼:“我就说吧,放着那么一个极品在身边,怎么可能不跟他发生点什么?”
她最关心的是,“做没做?厉不厉害?”
应缠刚才没被呛到,现在是真的被呛到了,咳得她耳朵都红了:“……你接下来不是应该安慰我吗?干嘛问这么限制的问题?”
盛夏里啧了一声:“谁关心你了?我只关心保镖哥长得那么野,干那事儿的时候猛不猛?”
她回忆了一下那个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鼻子又高又挺,喉结也大,根据我的经验,肯定特别行,三两下就能把你这种小雏鸟给捣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怪不得你到现在都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