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挑眉:“怎么热闹?”
应如愿想了想:“咱家也好久没办宴会了,就办一个吧。给港岛年轻的小姐、少爷们发邀请函,请他们来家里玩。”
薄聿珩一眼看穿妻子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请他们来玩,还是想借机给昭昭介绍新对象?转移她对律白的情感?”
应如愿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昭昭有特别聊得来的,那也不是不能发展发展。”
“我跟你打赌,一个都没有。”
薄大佬格外傲慢,“港岛这群傻小子,没一个配得上我的女儿。长得没有阿丞好看,能力也没有里里强,地位又比不上咱们家,这样的女婿要来干什么?来气我吗?”
“你也真会强人所难,还要长得比阿丞好看。”
他们家人,论长相,个个都是出类拔萃,其中应丞佑是大家公认最好看的。
但说着说着,应如愿就想起那个有一面之缘的保镖,笑着道,“你还真别说,真有一个样貌好,性格又有趣的,可惜辞职了。”
薄聿珩不置可否,忽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出门了。”
应如愿连忙回头,怕被儿子女儿看到,嗔了他一眼。
薄聿珩笑一笑,出门了。
大佬们就算是临近过年,每天也有各种各样的交际。
应缠在房间睡觉,睡得正熟呢,耳边突然传来魔音:“猪仔~起身啦~猪仔~~”
靳汜也喊过她猪猪,应缠呢喃地说:“别闹。”
声音又嗲又诱,听得盛夏里半边身子都麻了,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昭昭猪!你在跟谁撒娇呢?我跟你说啊,你对男人叫这么娇,是要吃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