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怪不得乔老爷子那种身份都要忌惮靳汜,对他言听计从。
商律白神情漠然:“靳家这个独生子,从小顽劣叛逆,12岁就敢偷他爸的枪,带去学校,差点把同学打死。”
!?应缠惊了一下。
“因为这件事,他爸被降职,而他非但不知道错,甚至放话,后悔没把人约去没人的地方,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他杀了人。”
“靳家认为他无可救药,所以把他送到国外,说是留学,实际是软禁,十多年来不许他回国,就怕他惹事生非连累靳家。”
应缠犹豫着说:“……12岁,还是个孩子,可能是开玩笑吧?”
现在的靳汜,也不像这么反社会人格的人啊。
“真相是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但靳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却舍得将他长期放逐在海外,可见连他的家人对他的品性都存疑。”
商律白要说的重点是,“他这次是瞒着靳家人暗中回国,不知道想干什么,但这么藏着掖着,绝不是什么好事。”
“你跟他才认识两个月,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就要选择他,你觉得应阿姨和薄叔叔能接受吗?”
“……”
应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知道了这种颠覆她认知的事,心里乱糟糟。
她需要冷静一下,自己想想。
她抿了抿唇,说,“哥,我给你开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下,这些我们以后再说。”
商律白重新合上眼,一只手支着额头:“你出去吧,我自己坐一会儿。”
应缠心不在焉地点头,起身走出包厢,顺便帮他带上门。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在门缝渐渐合并时,商律白晦暗莫测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