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不仅感到疲惫,甚至还有些头痛难忍。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身心俱乏地开口:“靳汜,山水别院那个靳家,你京春哥不是跟你科普过么,忘记了?”
应缠愣住。
山水别院的靳家……
记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飞快往前回溯,其中一个很普通的桥段,此刻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那是不着调的岳京春,为了庆祝自己出生一万天,在酒吧开的party,她带着她家保镖去参加,期间岳京春问了保镖是哪个靳字?
保镖说:“左革右斤。”
岳京春当即一拍大腿:“这个靳可不得了!”
然后就说起那个显赫的靳家,那个贵不可言的靳家,还用了一个词,“四世三公”。
意思是,从靳家太爷爷起,往后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位及人臣的大大人物。
“……”
原来是这个靳家。
竟然是这个靳家。
应缠的表情有些空白。
她这些天琢磨靳汜的身份,也往他是权贵子弟的方面想过,可没敢想他居然“贵”到这个地步。
她难以置信,望向商律白:“……真的是那个靳家?会不会只是同姓?”
商律白:“你京春哥在国外见过他,没有错,他就是那个靳家。”
国外……
对了,岳京春当时也提到过,靳家第四代只有一个独生子,靳少爷因为差点弄出人命,被靳家送到国外读书。
那时候她只是当成一个陌生人的八卦,听过就忘,哪里能想到说的竟然就是靳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