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愈合结痂长出新肉,只剩下淡淡的疤痕,证明着那天他情急之下的奋不顾身。
靳汜很快剥了虾放在她碗里。
应缠心情复杂,又把虾夹回他的碗里——这是她对他表示心疼和感激的意思。
“……”靳汜掀起眼皮,“逗我玩儿呢老板?你这虾到底吃不吃?”
“……”应缠眨眨眼,“吃还是要吃的,你继续剥吧,这个给你。”
“我剥给你,你再给我,我是不是还得跟你说声谢谢?”
应缠露出一个笑:“不客气。”
靳汜被她气笑了,下一个剥好的虾直接塞进她嘴里。
小助理:“……”
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车里?
这不是正常老板保镖应该有的互动吧?
这时,保姆车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对了阿缠,刚才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你那个剧本——”
餐桌前的三个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去。
应缠:“剧本怎么了?”
齐鹤鸣的目光径直落在靳汜那张没戴口罩的脸上,眼神错愕,甚至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靳汜眼睛微微一眯。
应缠莫名:“齐老师,你怎么了?”
齐鹤鸣猛地回神:“……我,我是想说,剧本有飞页,加了一场你跟莱茵的对手戏。导演刚才跟你说了,但我怕你刚才忙着切蛋糕没注意听,所以来提醒你一下。”
专门来跟她说这件事?
应缠笑:“我有听到,导演助理也把飞页拿给我了。谢谢你啊,还特意来提醒我。”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