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言简意赅道:“人各有志吧。”
“那倒也是。”
话题到此为止,齐鹤鸣去吃午饭了。
应缠也回了自己的保姆车。
靳汜随后上车,应缠顺势打量了他几眼:“我现在觉得……小助理说的那些话,也有点道理。”
?靳汜:“什么?”
应缠说:“蓝颜祸水啊,很多人都对你感兴趣。”
靳汜不在意:“你不就是个例子?自我介绍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应缠笑着骂:“去!”
小助理拿来了盒饭,三人在保姆车里吃午饭。
今天有油焖大虾,小助理很自觉地替应缠剥虾壳,将干干净净的虾肉放在她碗里。
应缠又把虾给她夹回去:“你自己吃。靳保镖,你帮我剥。”
靳汜散漫又慵懒:“我凭什么呢?”
应缠理所当然:“凭我的手现在还疼着,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
一句话就拿捏了他。
靳汜拿了一次性手套要戴上。
应缠却在他张开手戴手套时,抓住他的手指,看见他掌心一道嫩粉色的伤痕,眉头一蹙:
“这是那天你拉威亚留下的摩擦伤吗?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受伤了?”
靳汜不以为意地把手收了回去,戴好手套,拿起大虾:“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
“……”
他这人,平时连一个吻都要跟她斤斤计较谁亲得久一点,少五秒钟的“差价”都要补回来。
这次真受伤了,却反而一个字都没提,那几天他们朝夕相处,他一直在她面前,也愣是没让她看到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