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跟着他走回台球厅。
商律白一来,那些公子哥儿纷纷起身跟他打招呼,把c位让出来给他。
有人给他递酒,有人剪了雪茄递给他,还有人拿来一根新球杆:“白哥,要不要打一局?”
“你们玩。”
商律白只回这三个字都是给他们面子,这群人的家世捆在一起都打不过一个商家。
他就在沙发坐下,看着应缠:“过来,有话跟你说。”
应缠走过去。
公子哥儿们互相看了一眼,识趣地走开,将空间让给他们兄妹。
“今天没带保镖来?”商律白问她。
应缠实话实说:“没有,我跟叶含来的。”
这个答案让商律白满意:“保镖的职务是在你出席活动的时候保护你,平时不必跟他如影随形。”
应缠腹诽,她那个保镖可不是一般品种,硬气得很,给她下命令,下楼都得带上他。
想到这里,应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喜欢被商律白控制,但靳汜的霸道她却一点都不反感。
这是为什么?
因为知道靳汜是为她好?
可商律白的出发点也是为她好,她怎么就那么难以接受呢?
还没想出答案,又听见商律白问:“听李薇说你遇到了第二次非法入室?怎么没跟我说?”
应缠回神:“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不用跟我说?”商律白算账,“昭昭,不把我当成你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