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京春已经把商律白叫来了,你是准备自己当面问他什么时候甩了我,还是我帮你问?”
陈勉已经等了这么久,不急着一时半会,他舔了一下唇,转身走开。
应缠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与其面对人渣,不如回家看靳汜——虽然梦里受“折磨”,总比现实里身心都被恶心来得强。
应缠不想待下去了,看向叶含,她又跟岳京春打上球了。
她想了想,没有打扰她,自己往外走。
按了下楼的电梯,结果电梯门一开,她就跟轿厢里的男人四目相对。
“……”
应缠摸摸鼻子喊,“商总。”
“叫我什么?”男人西装革履,显然是从商务场合过来的。
应缠上次就想开了,毫无负担地喊了一句:“哥。”
商律白走出电梯:“要走了?我来你就要走?”
“不是,”应缠垂下眼帘,“就是待够了。”
“我还没够。”商律白解开西装纽扣,脱下外套顺手递给她,“过来陪我。”
应缠挺想回他一句,可以让你身边新来的那个小明星陪你。
但这话说出来太像是介意和赌气,他们之间到底没真的捅破过那层窗户纸,没必要到了现在还要来闹上这么尴尬的一出。
不远处岳京春起哄:“白哥!兄弟们喊你十次请不动,听说妹妹在这儿,你穿着西装就跑来了?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吧!”
商律白不上心地说:“你才知道吗。”
应缠攥着还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只是陪哥哥只是陪老板,只是陪哥哥只是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