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下手狠,奶奶有意想让他长教训没有阻止,便成了这样。

露真珠将药膏涂抹好也没听见男人说他被打的原因,也就没问了。

她将拿出来的所有东西放回医药箱,转身之际被顾淮从后抱住。

男人微凉的手指攥着她的手腕,“阿珠,你以后别再和程怀联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顾淮的脸贴着她的脸,动作小心翼翼,低哑好听的声音里夹杂着懊悔。

“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找贺穗当你替身,现在想想我确实也很可笑,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能不能别拿其他男人来气我。”

他闭了闭眼,嗓音比刚刚更低了。

“我看见你穿着程怀的衬衣坐在他脏床上,那瞬间我真的想让他这辈子都别出现了。”

他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亲密。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露真珠的困惑声,“那你怎么没对他动手?”

顾淮无意识地将她搂紧,沙哑的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小心。

“怕你生气,怕你再也不跟我说话,更怕你真的看上他,竭尽全力从我身边离开,害怕你跟我离婚。”

露真珠低着头,戒指的光很闪亮,亮的让她觉得有点刺眼。

她去掰男人的手指。

顾淮喉咙发紧干涩,不断地将手指收拢,张张嘴很轻的叫她。

“阿珠……”

“你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露真珠侧头看他,男人五官俊朗,只是眉眼耸拉,眼神黯淡,眼皮低垂,脸色苍白,透着一股破碎感。

眼巴巴望着她像条淋雨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