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露真珠心没有软下来,还是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顾淮沉默不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随着咚地关门声,他低下头,神色明暗交错。
未完全关闭的窗户将风放进来,窗帘飘舞,随着呼呼的风声响起的还有男人的苦笑和溢出来的嘲弄语。
“活该。”
如魏昭所说,他和阿珠走到这一步是他活该。
在瑟瑟没回来前,他和阿珠夫妻恩爱,从瑟瑟回来后,两人的夫妻感情就开始有了裂缝,随着对瑟瑟的纵容,裂缝越变越大,成了补不上的窟窿。
顾淮慢慢将脸抬起来,漆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灯。
白色的灯光刺眼,他仿佛感受不到,眼睛眨也没眨。
事已至此,他无法容忍她和别的男人亲密,更别提看着她变成别人的妻子……狭长的双眼逐渐被暗色布满,顾淮抬手望着无名指的婚戒,将婚戒放在唇边,眼神变得锐利。
不可能放她离开,就只能不择手段的把她留在身边。
……
隔天,露真珠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她换好衣服下楼,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工作的男人。
家里开着暖气,顾淮穿着白色衬衣,配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鼻梁骨上架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面容淡漠。
“醒了。”
顾淮扭头,低声细语,原本冷淡的脸上染上笑,变得温润如玉,多了一副眼镜,和平日里比多了斯文感。
露真珠还没见过他戴眼镜,没忍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