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不以为然,“我这张脸是遗传我父母,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能嫁给顾淮,那是他主动追求我,跟我求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语调凉凉,“你觉得我像你才引了他最开始的注意力,要算账也该去找顾淮,问问他怎么就不能从一而终。”

江瑟瑟冷声,“你若不是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他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我稀罕他看?”露真珠唇角扬起,“你别太把你跟他当回事。”

“你来找我就是跟我说这些话的?”

要只是听这些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江瑟瑟看她闪烁的钻戒,掐了掐手指,“你已经不爱阿淮,就把他还给我,都是女人就别再为难彼此了,我助你离开他。”

露真珠狐疑看她。

虽然知道她没安好心,露真珠也没立刻拒绝,不动声色。

“我之前试过,他会很快找到我,你能有办法帮我离开再不被他找到?”

江瑟瑟起身挨着她坐,瞥一眼不远处的张姨,将声音压低,“我没有办法,但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露真珠挑了挑眉,“谁?”

江瑟瑟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魏昭。”

“他喜欢你,你梨花带雨地去找他帮忙,他一定不忍心拒绝你,你离开阿淮后,可以把孩子打掉,你想要留下孩子,也可以留下他,不过你继续做画家,就不能再用真名,你肯和我合作,我也不亏待你,我给你两百万。”

她突然靠在露真珠肩膀上,“我也不想针对你,但我只有阿淮了,我不想你把他抢走,你能理解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吧?”

江瑟瑟愧疚地望着她。

露真珠抬起屁股挪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