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阿珠呢?”
“太太不在卧室里应该在画室画画。”
顾淮大步流星去三楼画室,推开门女人站在一幅画前。
他走近发现那是江瑟瑟的重生,只是不是原画,是露真珠照着江瑟瑟的画出来的,她侧头看男人,随即端起旁边的颜料泼向那幅画。
好好的一幅画瞬间被毁,露真珠问他,“这画是不是很难看?”
顾淮没说话。
她冷声,“江瑟瑟模仿我的《破茧》画了《重生》,简直就是对我画的侮辱,她破坏了《破茧》在我心里的美好,哪怕我再喜欢,我也不会留着。”
“我把《破茧》卖了。”
他走了没多久,她就收到林清的好消息,与此同时得到一笔不小的巨款。
林清将她的画卖得很高,比她预想最高的钱还要多。
顾淮眼底闪过异色,很快恢复正常,“你的画,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开心就好。”
开心?
露真珠扯着唇角,“卖了它,我并不开心,要不是江瑟瑟抄袭它,我不会把它卖了,我会自己留着。”
“那我把《重生》买下来销毁。”
她嗤笑,“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不懂?”
顾淮不说话,只是沉沉看她。
见状,露真珠再次开腔。
“我说的是画也是人,画我喜欢但不会留着,人也是一样,而且我也不喜欢人了。”
他装听不懂,那她就把话说得更加直白。
“知道我是装不懂,还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顾淮从兜里掏出烟,不知想到什么,他又将其揣回去。
“我也说了,离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