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放下礼义廉耻和道德心去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他竟然都不要。

余光瞥见桌上的蛋糕,江瑟瑟冲过去把蛋糕推到地上,歇斯底里,咬牙切齿,“露真珠!”

她的一切都让露真珠抢走了。

江瑟瑟眼神阴冷,发泄地踩着蛋糕,发泄累了无力地坐在地上,良久她冷静下来,抬头望着天花板处吊着的灯光。

她半眯着眼睛,拿手机拨出傅雅的电话。

等女人接通,她就问,“傅小姐,见面我跟你说的有没有想好,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傅雅躺在浴缸里泡澡,想起江瑟瑟跟她说的事情,她回答。

“那件事还是算了,魏家不会要阿昭娶一个二婚女,他是我板上钉钉的未婚夫,跑不了。”

江瑟瑟提的办法也太过冒险。

“板上钉钉?”江瑟瑟讥笑,“你真自信,魏家不会要一个二婚女,又不是只有你能做魏昭的未婚妻。”

“魏昭若非要露真珠,就是魏家不同意也要呢?你还能信誓旦旦吗?”

“既然你不想合作,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提醒你,露真珠的手段很高,你要认清她在魏昭心里的地位。”

江瑟瑟掐断电话,眉眼阴翳。

傅雅闭着眼睛,神色烦躁。

顾淮去医院换了药回公司,十点半回家。

他直奔卧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

他心猛提起来,第一时间去看她的行李箱,见行李箱没有动过的痕迹,他绷着下颚线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