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她要不得，也要不起。

她蓦然抬头，嗓音清晰有力，“我可以捐骨髓救江瑟瑟，但你们必须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顾淮猛地一凝滞，有点讶异，看她双目清明，他没有来的一丝慌乱缠绕在心间。

顾母立刻出声，“什么要求，你说。”

“江瑟瑟的一条命一百万不够，我要三百万，另外我要跟顾淮离婚，只要他答应离婚，拿到离婚证我就捐骨髓，否则你们就是逼死我，也别想让我救她。”

顾淮脸色骤沉，一片寒凉，“离婚不可能。”

露真珠将地上的支票捡起来，拿起手机折叠好塞进手机壳里，她做完这件事才凉凉觑他，微微一笑。

“不离婚也行啊，你能眼睁睁看江瑟瑟死，还是可以看她受病痛折磨不心疼？”

“只要你可以，我也可以，毕竟我又不会心疼。”

顾淮面色冷峻，双眼危险地眯起来，“她现在不会死。”

露真珠点点头，“看你舍不舍得了，你要舍得我也可以忍着恶心继续跟你过日子。”

“忍着恶心？”顾淮眼神阴郁，抬腿逼近她。

“你恶心我？”

露真珠被逼退到墙壁，她仰着脸反问，“一边说爱我，一边伤害我，一边拿东西讨好我，又放不下江瑟瑟还不肯和我离婚，两边你都想占，你不恶心吗？”

她戳着他的胸膛，“我之前觉得江瑟瑟恶心，现在你比她还要恶心。”

顾淮按住她的手，用力攥着，嗓音危险，“你觉得我恶心，那就更得跟我过一辈子了。”

露真珠抬腿踩在他脚尖，费力地把手指抽出来，莞尔，“可以啊，不过你要我救江瑟瑟，就只能去跟我领离婚证。”

她用力推开他，在顾母面前停下，“我的条件已经说了，等你们考虑好直接告诉我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她说完就要离开，刚到门口一双手就从后抱住她的腰，紧跟着她的双腿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