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突然想到他说江瑟瑟生病了,她以为是江瑟瑟装的心理病,可他都把江瑟瑟赶走了。
顾母的亲侄女,她从来没听他们提过。
所谓的侄女……露真珠眼神犀利,“要我骨髓的是江瑟瑟,是吧。”
顾母大惊失色。
顾淮倒是面色未变。
瞧着顾母的反应,露真珠知道她猜对了。
她唇角紧紧抿起,酸涩和愤怒在心头交织,最后变成哭笑不得。
早就该知道的。
顾淮只会对江瑟瑟一退再退。
心口绞痛,露真珠扯了扯唇,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顾淮,你真行啊!”
江瑟瑟最近没有在她面前作妖,原来是憋了个大的。
好端端地就突然生病了。
到底真病还是假病?
露真珠看着母子两人,明白真病假病对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骨髓。
心寒到极致,露真珠指甲嵌入肉里,见男人没有张口辩解,她对顾淮最后的那点感情,在这一刻也没了。
他这么喜欢江瑟瑟,还不肯放过她,就是想要折磨她吧!
爱她?
通通都是狗屁!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支票,指甲掐着掌心的软肉,带给她清晰的疼痛感,痛意让她格外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