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将江瑟瑟放进车厢里,他吩咐李特助,“将她送去医院。”
“阿淮,你不一起去?”江瑟瑟怔住,错愕。
顾淮看一眼李特助。
李特助从驾驶位离开,走出一段距离背过身子低头玩手机。
顾淮点燃一根烟靠在车身上,眼神看向别墅二楼主卧,“今日的事情只许一次,下次你再想伤害她,我就要跟你计较了。”
江瑟瑟浑身一震,死鸭子嘴硬,“阿淮,我都说了是香蕉皮将我挡绊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你以前和我说过,只要我说你就会信的。”
杏眼伤心难过,委屈巴巴地注视着他。
顾淮扭头看她,“你真拿我当傻子?”
“她前段时间留下离婚协议书跑到国外,将她逮回来后,我就让人在客厅里装了监控,要我拿监控给你看?”
江瑟瑟手指搅在一起,脸色煞白,她嘴唇嗫嚅,“那你还把我带出来……”
话说到一半,她不知意识到什么,精致的脸变得很是难看。
“你拿我刺激她?想看看她吃不吃醋?”
顾淮沉默以对。
江瑟瑟眼睛泛红和他对视。
男人的沉默就是默认。
这才是最有力的一巴掌,打得她无力又不甘且难堪到极致。
她还对露真珠挑衅,结果笑话是她。
内心充满酸楚,江瑟瑟苦笑,“我不小心踢到垃圾桶,香蕉皮从桶里掉出来,我急着去追她,踩到香蕉皮,这就是真相,你要不相信就回去调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