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江瑟瑟要高一些,居高临下睥睨着,“顾淮手背的伤是打玻璃打的,他用伤口来我这里装可怜,求着我替他包扎。”

眉梢上扬,露真珠笑着问,“你我谁才是最好笑的笑话?”

江瑟瑟得意的表情僵住,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你觉得我是笑话?”

不等女人回答,她就激动道,“阿淮这么做也是听顾奶奶的话,回来哄哄你而已,他砸玻璃也是气愤没有把我保护好,酒店的服务员亲眼所见,你才是笑话!”

“你也别觉得顾奶奶真的喜欢你,她只是爱屋及乌。”

“是吗?”露真珠十分平静,无波无澜。

“你不是说顾淮深爱你?爱屋及乌的对象应该是你啊。”

江瑟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气得脸成猪肝色,却没有言语来反驳。

良久她叹息,“顾奶奶在埋怨我当初离开阿淮,心里对我有成见。”

露真珠懒得陪她演戏,“自说自话。”

“江瑟瑟,你跑我面前炫耀顾淮多爱你没有用,你真有本事就让他给我离婚,将你娶回顾家,不然你在我面前就是个跳梁小丑,好走不。”

她是跳梁小丑?

江瑟瑟脸色铁青。

见露真珠转身离开,她盯着垃圾桶里的香蕉皮,眼底泛着狠厉的光。

把香蕉皮捡起来扔在地上,江瑟瑟故意踩了一脚后往后退,见两人距离拉开,她整个人朝露真珠撞去,眼里流露着兴奋。

露真珠毫无所察,朝楼上走去。

江瑟瑟蓄力,想要将她撞倒,最好能让肚子和扶手直接接触。

千钧一发间,一抹黑色身影冲过来,从后拽着露真珠手臂将人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