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顾淮第一次丢下了江瑟瑟,带露真珠去了郊外的别墅。
他低头咬住她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却在她挣扎时,忽然放软了动作:“别闹了,嗯?我的生日快要到了你难道忘了你说过要陪我过每一个生日吗?露真珠,你别想说话不算话,我都记着呢……”
顾淮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暴雨的戾气。
他掐着露真珠的后颈抵在玄关柜上,香水混着雨水的冷冽灌进鼻腔,舌尖却像在发烫,碾过她咬破的唇瓣时,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她浑身发颤,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
他却在这时叹口气,扯过被子裹住她,指尖轻轻梳理她湿乱的头发:“别闹了,嗯?明天就让她搬走。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得像哄小孩,“以后我每天回家陪你吃饭,陪你看鸢尾花画册再也不让你掉眼泪。”
她愣住,抬头看他,却撞见他眼底的认真——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像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温柔。
“真的?”露真珠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真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每天回家陪你吃饭,陪你看鸢尾花画册”他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的伤口,“再也不让你掉眼泪。”
三天后,江瑟瑟的东西被搬空了。
顾淮果然如他所说,推掉所有应酬按时回家。
恍惚间,露真珠竟错生出一种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