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他伸来的手,声音像浸在冰里:“江小姐以后在公共场合还是注意些,让外人误会了以为你是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可就不好了。”
闻言,顾淮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江瑟瑟却忽然呜咽着扑进他怀里:“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真珠姐别生气,我这就搬走”
“搬什么?”顾淮揽住江瑟瑟的腰,指尖摩挲着她后颈的蝴蝶骨,“这是我家,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
他转头看露真珠,“倒是你,浑身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露真珠盯着他指尖的戒指——那是她送的结婚周年礼物,如今却泛着冰冷的光。
“顾淮,”她轻声说,“和你说真的,我们离婚吧,我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了,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猛地推开江瑟瑟,几步逼近她,指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再说一遍?你难道忘了当时你发誓要和我白头到老了吗?”
她摸出离婚协议,纸页在水汽中发皱:“签了吧,别让我再看不起你。”
顾淮盯着露真珠,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顾淮忽然伸手抱住露真珠,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不准离婚,听见没有?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你以为这样就能离开我?”
露真珠想推开他,却闻到他身上混着的樱花香——那是江瑟瑟的沐浴露味道。
“松开我。”她咬着牙说,“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
“留住你?”他忽然轻笑,指尖挑开她湿透的衣领,“我是在提醒你,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