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嗯”带着惯有的哄骗意味,露真珠却只觉得恶心。

“顾淮,”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颤,“你真恶心。”

露真珠没等顾淮的反应,就直接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江瑟瑟的笑声和宾客们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

走出会场,夜晚的寒风吹来,露真珠打了个寒颤。

她望着灯火辉煌的会场,泪水在脸颊上流下。

她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不能回头了,就算回头,顾淮也不在她身后了……

曾经,她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以为自己能在顾淮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可如今,一切都如泡沫般破碎。

那幅被摧毁的画,就像她破碎的爱情和梦想,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露真珠徒步从晚宴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顾淮赤着上身,紧实的肌肉上挂着水珠。

“真珠姐怎么才回来?”江瑟瑟甜甜地笑着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身上还穿着露真珠的睡衣。

她伸手替顾淮披上浴袍:“真姐,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只是刚游完泳

顾淮抬眼看见她狼狈的模样,眉峰微蹙,却在江瑟瑟拽住他时,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挑眉:“浑身湿透了也不知道躲雨,非要我亲自去接?”